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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的“赛加羚羊抓捕”是如何进行的(第1部分)

Submitted by Вера Александрова on

不久前,卡瑟姆-若马尔特·托卡耶夫承诺禁止所謂的從自然棲息地「移除」高鼻羚羊。 

總統的這項 決定標誌著保護草原羚羊族群的鬥爭進入新階段,也成為所有長期堅持捍衛高鼻羚羊生存權者的一大重要事件。 

本報(ФБРК)編輯部決定整理整個「移除」高鼻羚羊行動的時間線,以便在變化中看清事件的全貌。

在深入分析與射殺高鼻羚羊決定相關的問題之前,必須提醒的是,全球95%的高鼻羚羊族群 集中在哈薩克。 

1996年,高鼻羚羊被列入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UCN)紅色名錄,列為易危物種,到2002年更被歸類為瀕危物種。 

1999年,哈薩克實施了禁止狩獵高鼻羚羊的禁令,少數例外僅限於科學研究。值得一提的是,這項保護措施曾六次延長,隨後促進了族群數量的增長。 

「調節數量」草原羚羊的必要性,據稱是因為牠們 破壞了農民的作物。當時,生態與自然資源部面臨的任務是:在保護高鼻羚羊的努力與不斷增長的族群需求之間取得和諧平衡,同時不損害農業。 

然而,該部當時選擇了(或許看似)最簡單的方法:射殺動物。 

2023年7月,張吉爾汗西哈薩克農業技術大學向生態部提交了一份所謂「高鼻羚羊族群管理」的生物學論證,順便一提,這份文件以「公務用」(ДСП)級別 隱瞞公眾。 

2023年10月,據悉,生態部開始在西哈薩克州僱用獵人在夜間射殺高鼻羚羊。服務平均費用為4000堅戈。 

同年11月初,該部 規定了允許獵殺高鼻羚羊的時期,無論其性別、年齡或棲息地:從10月1日至11月15日。 

與此同時,西哈薩克州 記錄到大規模牲畜死亡。當時有數百頭動物死於傳染病。 

野蠻且近乎不受控制的殺戮高鼻羚羊,連同散落在 草原上的動物器官和皮毛、在 洗車場的非法屠宰以及隨後的非法 肉品交易,很可能成為 疾病傳播的觸發因素。 

到2023年11月10日,哈薩克已在江布爾州、阿克莫拉州、卡拉干達州甚至阿斯塔納確認了 38例炭疽病例

生態部試圖「保護」農場免受高鼻羚羊侵害的努力失敗,反而帶來了更大的問題。然而,放棄那些近乎犯罪疏忽的錯誤結論,顯然不在該部的計劃之內。因此,後者寧可通過洩露可疑數據來影響公眾輿論。 

如今,只需進行最簡單且主要是公正的分析,就能發現生態部在2023年和2024年聲明中的矛盾與不一致之處。 

例如,生態部所公布的該國高鼻羚羊族群數量以及所謂「調節」量的關鍵指標數據,持續 存在差異。 

根據該共和國部門的資料,2023年草原羚羊的存欄數量有時是170萬頭,有時是190萬頭,甚至達到200萬頭或更多;而所謂「數量調節」的受害者,則有時是20萬頭,有時是25萬頭,等等。 

ФБРК創始人、記者基里爾·帕夫洛夫向生態部發出了正式詢問,關於高鼻羚羊造成的損害問題,對方回答稱,僅在西哈薩克州就有 多達1350個農場和農戶受到高鼻羚羊啃食的影響,這些農場分佈在300萬公頃的土地上。 

然而,州政府的數據卻截然不同:關於牧場被啃食的記錄僅針對2800公頃的耕地。 

缺乏可靠數據或令人驚訝的 數學短板,被試圖透過一項新的「高鼻羚羊保護戰略」來掩蓋。通過分析族群動態以及影響草原羚羊數量的因素,作者得出結論:在當前條件下,高鼻羚羊的數量仍需要進行控制。 

不過,就連這一點,ФБРК編輯部也發現了 根本性的矛盾

續篇請閱讀本材料的下一部分:哈薩克「移除」高鼻羚羊的過程。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