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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部声明中的矛盾:该部门如何在自己关于赛加羚羊的数据中陷入混乱

Submitted by Вера Александрова on
антилопы

哈萨克斯坦生态与自然资源部近几个月来展现出令人惊讶的立场大转变能力,尤其是在赛加羚羊数量调控问题上。法布拉克编辑部决定收集该部门的最新声明,再次发现该部在方法、手段乃至基本原则立场上存在矛盾。

就在不久前的2025年3月,生态部部长叶尔兰·努桑巴耶夫曾表示可能采取调控方法,包括“围栏、网捕和射杀”,并反问道“不然还能怎样?”。然而在4月,生态部的林业与动物世界委员会却打算赛加羚羊排除在动物猎捕许可证发放的国家服务清单之外。这实际上可能意味着放弃通过射杀来调控数量。结果就是,当部委的一个下属部门正在准备将赛加羚羊从受控物种名单中剔除的文件时,该部门负责人却在公开讨论射杀它们的可能性。

关于方法人道性的言论演变更具说明性。3月份,生态部曾根据国家元首的指示,高调宣称“放弃违背人道主义的方法”。该部门详细阐述了替代方案:通过卫星监测迁徙、建造围栏、以补贴形式支持农民修建围栏。生态部强调秉持“保护自然就是保护人民”的原则,并基于国际经验寻找解决方案。

然而到了5月底,语气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副部长努尔肯·沙尔比耶夫已经公开谈论 “向赛加羚羊数量可持续调控体系过渡”,并认为允许猎取高达总数20%的个体。而到了6月,部长努桑巴耶夫在参议院简报会上讨论了可能允许猎人射杀赛加羚羊,不过也提及了风险,并回忆起苏联时期的教训,即“整个草原上遍布着被锯掉角的赛加羚羊尸体”

尤其奇怪的是对动物自然死亡率态度的转变,本编辑部此前已对此进行了详细报道。3月底,生态部报告在各地区发现超过5200具赛加羚羊尸体,将其解释为“自然死亡”,并引用动物学研究所的数据称,在正常条件下,每年约有20%的种群会自然死亡。当动物自然死亡时,这是一个不需要干预的自然过程。然而,当两个月后需要为潜在猎捕行为寻找理由时,同样的这20%,却可以轻易地成为射杀的科学依据上限

矛盾不仅涉及基本原则方法,还涉及具体的实施机制。3月份,生态部承诺通过建造围栏和引导动物沿指定通道行进等人道方法管理种群。到了6月,谈论的焦点已转向工业加工13家肉类联合加工厂准备每天接收3700头,加工厂计划分布在七个州,肉类承诺零售。

风险评估方面也表现出一些前后不一。3月份,部长曾警告可能出现动物流行病,并需要采取“尽可能平衡的做法”。到了6月,同一位部长又在谈论放开狩猎的风险,并回忆起苏联时期失败的教训。

该部宣称已“吸取了2023年的惨痛教训”,今年对待该问题“更加负责任”。然而,每隔几周就改变立场这一事实,本身就对是否存在任何深思熟虑的战略提出了质疑。给人的印象是,该部门是根据当前情况临时做出决定,对长期目标后果缺乏清晰的认识。

尤其令人担忧的是,部分开放狩猎的想法再次被提及。部长努桑巴耶夫本人也承认这种做法存在巨大风险,并回忆起“整个草原上遍布着被锯掉角的赛加羚羊尸体”。与此同时,他却提议“只允许猎杀雌性”,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甚至比为了羚羊角而猎杀雄性更令人怀疑。

部长努桑巴耶夫最近关于“下周将知道赛加羚羊的准确数量”的声明值得特别关注。这么说,之前所有的数字——2024年的410万头2025年产仔后预期的500万头,以及基于这些数字做出的关于需要调控的原则性决定——都是不准确的吗?如果该部现在才打算确定“准确数量”,那么副部长沙尔比耶夫此前又是基于什么样的数据才信心满满地宣称允许猎取20%的种群呢?

与此同时,该部继续一次又一次地引用动物学研究所的数据,谈论生物学依据和国际经验。但是,如果决策确实基于科学,那为什么每个月都会发生如此根本性的变化呢?这期间关于赛加羚羊生物学的科学数据似乎并没有改变。

赛加羚羊事件正成为一个典型例子,说明动物如何成为官僚混乱的人质,决策并非基于科学数据,而似乎更像是受当下政治考量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关于“科学依据”和“国际经验”的言论,听起来都更像是一种掩护,旨在回归那些曾一度将赛加羚羊推向灭绝边缘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