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在 epetition.kz 平台上出现了一份 请愿书,要求废除哈萨克斯坦的统一时区。
今年6月21日,在 贸易和一体化部 举行了 反对统一时间的请愿工作组第一次会议。
本编辑部得以与请愿发起方的一位代表交谈,了解审议工作目前所处的阶段。
哈萨克斯坦认知行为治疗协会主席 叶夫根尼·扬 告诉我们,在会议期间,政府代表表现出 充分的意愿 听取替代性立场。
不过,会议并未提供录像,而在该部的官方YouTube频道上,录像也是在媒体首次报道之后才出现的,而且还是 删节版。
“该视频已被编辑,删除了所有关于(专家)与能源公司关系的提及,并且完全剪掉了我们团队中医生的发言,她谈的是改变昼夜节律对健康的负面影响”,叶夫根尼·扬指出。
此外,扬先生表示,请愿的审议规程 并未获得批准,而支持引入统一时区的专家意见缺乏 有依据的 论点,反而包含了 “主观的、评价性的判断”。
“为此,我们两次要求提供科学研究材料和链接,第一次直接在会议期间,第二次以书面形式。<…> 遗憾的是,我们被告知,根据哈萨克斯坦共和国《信息获取法》第11条第16款第4项,拒绝提供有关科学研究的信息”,该专家声明。
叶夫根尼·扬还指出,根据 公开规范性法案 网站上的报告,投票支持 统一时区 的人中,包括那些 游说 该决定的专家本人。
“如果去掉所有重复投票,结果是96%的人反对。波拉特·努尔霍扎耶夫多次为自己投票。此外,大量评论显示了民众对这一决定(关于引入统一时区)的 [负面] 反应”,扬先生说。
专家称,政府的官方说法,即关于改善国民健康的论点,既不符合人们的 实际感受,也不符合关于这一主题的科学研究。
“我认为对哈萨克斯坦人民进行活体实验是不道德的、不人道的,也是不负责任的”,叶夫根尼·扬总结道。
支持保留统一时区的是 医学博士,古米廖夫欧亚国立大学生物与基因组学系教授别克·热特皮斯巴耶夫。
热特皮斯巴耶夫教授表示,自今年三月起,哈萨克斯坦人开始 按照 自然时间生活,目前居民正在经历 适应过程。
“对压力的适应有特定的类型和阶段,这是由加拿大科学家汉斯·塞利确定的。第一阶段是警觉阶段。是的,我们遇到了物理因素对机体的影响。然而,我们的生物节律正在适应新的因素,我们的生物钟仍在运转。我们各不相同,适应过程也因人而异”,这位专家说。
根据 心理学家叶夫根尼·扬 的说法,同样依据汉斯·塞利的理论,机体首先进入警觉期,然后是适应期,之后迎来 耗竭期,这可能导致严重的健康问题。
“压力是一个过于笼统、因此并不完全准确的描述,用来形容人们现在经历的情况。更恰当的术语是,由于社会时差(社会时间与生物时间不匹配)导致的昼夜节律紊乱”,叶夫根尼·扬指出。
这位专家介绍说,风险群体包括慢性病患者、老人和儿童。
据他介绍,问题在于黎明到来 过早,导致人们无法进入深度睡眠阶段。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一个小时也 至关重要。
如果褪黑素分泌高峰大约在 凌晨3:00,此时机体进入 深度 睡眠阶段,而例如在里德尔市,日出时间记录为 3:28,那么这种作息模式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人们的生活也就不足为奇了。
本编辑部想了解,国家作为帮助适应统一时区的一种辅助手段所提议的 提前工作时间,实际上将如何影响哈萨克斯坦人。
“在现代生活条件下,人们不会更早睡觉,但如果通过了提前开始工作日的法律,他们会起得更早,这将导致更严重的后果”,专家回答。
据扬先生称,如果做出这样的决定,则 未考虑到 慢性病患者、天气敏感人群、退休人员、有幼儿的母亲以及孩子们本身的利益——他们的白天时间被剥夺了。
“试图用一个更不明智的决定来掩盖另一个不明智的决定,是当前情况下最糟糕的出路。政府需要承认该决定的草率性,并把时间调回去”,叶夫根尼·扬总结道。
值得注意的是,引入统一时区不仅影响到人,还影响到 动物。
据 农业专家基里尔·帕夫洛夫 称,哈萨克斯坦各地的畜牧工作者都发现,由于时区变更,他们不得不从根本上改变工作模式。
Фонд-бюро расследования коррупци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