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反腐败研究局成立以来,我们的编辑部曾遇到过无数觊觎国家财产的“猎人”。如今,在所谓的“新哈萨克斯坦”,洗钱预算资金的套路与往昔几乎毫无差别。众所周知,此类事件的基础常常是裙带关系、腐败和无能。本文要讨论的正是这类案例。
不久前,我们曾撰文,以“Troya公司”有限责任合伙企业的活动为例,谈到了一种公共样品专利。该合伙企业为一种课桌模型申请了专利,但后来发现,该模型是抄袭自中国制造商的。
该公司管理层决定另辟蹊径,最初将企业注册为残疾人协会。就这样,一款公共模型成了该合伙企业的独家财产,并毫不避讳地通过残疾人协会在政府采购市场上进行推广。
“为了让残疾人协会在政府采购中获得特殊地位,协会需要从‘阿塔梅肯’国家企业家协会获得相应证书。按理说,这正是监管虚假生产商的机会,但我个人非常清楚,在扎特赛的任何一个小货亭里都能买到CT-KZ证书。”——社会活动家、记者基里尔·帕夫洛夫在其电报频道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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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信息:“CT-KZ”格式原产地证书——证明商品原产国为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的文件。
为何“阿塔梅肯”对证书发放如此不负责任,原因众说纷纭。腐败和无能——这是个危险的组合。
舒钦斯克医疗机构“阿维森纳-布拉拜”的业主尤利娅·加加尔金娜也因自己的欺诈行为而“声名远扬”。这位女企业家在公私合作伙伴关系协议框架下,侵吞了超过11.6亿坚戈的预算资金,手段仅仅是用旧医疗设备冒充新设备。
加加尔金娜女士用所得款项建造了一栋价值8.9亿坚戈的综合诊所大楼,并试图以45亿坚戈的价格将其出售给国家。2021年4月,她离开了哈萨克斯坦。总之,在哈萨克斯坦,公私合作伙伴关系(ГЧП)已沦为一种利用国家资金为企业融资的绝佳工具。
政府采购领域的腐败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我们曾多次报道:在科克舍套侵吞1.9亿坚戈预算资金、在巴甫洛达尔进行60亿坚戈的非法政府采购、在北哈萨克斯坦州将采购价格虚高20亿坚戈等等。
我们以“恩别克-奥斯卡曼”国家公用企业为例,说明此类骗局的运作方式。政府采购体系中庞大的预算资金流转必然带来特定风险。因为总会有一些人想要,而且有能力利用该体系的漏洞。
2023年夏季,在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市举行了一场庭审,会上披露了一起通过“恩别克-奥斯卡曼”国家公用企业(以下简称“国企”)和“里德市特殊社会服务提供中心”国立公共机构(以下简称“公立机构”)负责人之间串通,侵吞预算资金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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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信息:国家公用企业“恩别克”负责组织囚犯的劳动活动,其资金来源既包括自身收入,也包括国家预算。
“里德市特殊社会服务提供中心”国立公共机构隶属于东哈萨克斯坦州就业协调与特别计划管理局。
那么,根据案件材料,这两个社会重要国家机构的负责人相互勾结,意图签订一份单一来源合同,用于采购医疗床和床头柜。为了使这一计划行得通,该公立机构代理主任召集了一个委员会,审议使用养老金和补助金进行此次计划外采购的申请,并在会上提交了虚假的报价分析。
简而言之,该公立机构将国企提供的虚高设备价格,与“Numetek”有限责任合伙企业的报价进行比较。而该合伙企业,应公立机构代理主任的要求,提供了更高的价格。在两个供应商中,他们选择了价格最低的,即国企。
当然,根本没有人打算自己组装床和床头柜。为此,他们利用了个体户“阿利莫夫 Z. M.”和个体户“贾拉利 A. Zh.”,这些个体户与国企签订了虚假合同,内容是关于为组装那些床和床头柜提供所需配件。而这些个体商户,又与我们熟悉的“Numetek”有限责任合伙企业为同样目的签订合同,但价格是按市场价。
还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根据案件材料,公立机构代理主任阿尔宾娜·波塔普金娜的任职依据是一份未经签署的任命令,这意味着她的任职是非法的。此外,她的亲属参与了大部分交易,特别是国企与个体户之间,以及个体户与合伙企业之间的交易。
现在我们来看看具体数字。该公立机构从国家预算中获得约1.06亿坚戈用于采购设备。国企花费约9000万坚戈支付给个体户的服务费,而个体户则以市场价从合伙企业处采购设备,花费约3600万坚戈。由于公立机构、国企和个体户的负责人之间存在关联,结果就是,从拨付的1.06亿坚戈中,实际只花费了3600万坚戈。剩下的钱去哪了?
总而言之,这套骗局老套得很。问题,一如既往,在于缺乏竞争环境(往往是人为制造的),这使得不合理的单一来源采购得以进行。而且,我们这里想发财的人也大有人在。“恩别克”国家公用企业对这一点恐怕深有体会,因为该企业分支机构一次又一次地爆发腐败丑闻。
Фонд-бюро расследования коррупци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