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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牲畜不明疾病,还是部门故意沉默?

Submitted by Gorin_S on
Болезнь скота

(2026年2月12日 | 来源:盖萨·阿布萨蒂罗夫Facebook页面) 

哈萨克斯坦多个地区遭遇了牛群中的疾病暴发,当地兽医部门坚决不愿公开其名称。口疮性溃疡、跛行、幼畜死亡,在官方报告中变成了"口炎""病因不明"。FB RK试图从主管部门获取基本统计数据,却碰上了保密级别。兽医学博士盖萨·阿布萨蒂罗夫认为:数据被封锁并非偶然。

已知情况

正如兽医学博士盖萨·阿布萨蒂罗夫在其Facebook个人页面上所述,近几个月来,在克孜勒奥尔达州巴甫洛达尔州阿特劳州以及西哈萨克斯坦州牛群大规模发病的案例被频繁记录。

牲畜主人报告了相同的临床症状:口腔黏膜病变、乳房和蹄缝间溃疡、行动障碍、高烧,幼畜则出现死亡。阿布萨蒂罗夫教授指出,这些症状与任何一本动物流行病学教科书上关于口蹄疫的临床描述完全吻合。

提醒一下,FB RK编辑部最近曾向农业部下属的兽医控制和监督委员会(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农业部兽医监督委员会)发送了正式查询。我们要求提供2024年和2025年每月登记动物疫病疫点总数、疫点计算方法以及畜群疫苗接种覆盖率统计数据。

然而,对我们查询及后续投诉的回复,归结为一点:所查询信息带有"内部使用"的密级。

因此,在哈萨克斯坦,动物疫病暴发统计数据不公开的信息。这意味着无论是养殖户、相关行业,还是邻近地区,都无法正式获取该国真实动物疫情状况的数据。

与此同时,我们同样向其索要具体数据的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卫生部卫生流行病控制委员会,则提供了2015年至2025年期间人类感染布鲁氏菌病公开统计数据——包括所有地区的详细信息。

根据他们的答复,十年来该国记录了超过8,800例人类布鲁氏菌病病例。请注意,这些数据是公开提供的,没有任何保密级别。这与兽医部门的立场形成了鲜明对比。

口蹄疫还是"口炎":区别何在,为何至关重要

阿布萨蒂罗夫教授关注到,官方报告中提及的疾病与实际在动物身上记录到的症状之间存在根本性的临床差异。

口蹄疫是"一种由病毒引起的、急性、高度接触性的家养和野生偶蹄动物疾病,其特征为发热,口腔黏膜、头部无毛皮肤区域、乳房、蹄冠、蹄缝出现口疮性病变,并伴有行动障碍;在幼龄动物中,则表现为心肌和骨骼肌损伤"。

传染性鼻气管炎则是一种病原体完全不同、病变部位不同、传染系数低一半的疾病。传染性鼻气管炎主要影响呼吸系统和生殖系统;其典型症状是结膜炎和流产。而在传染性鼻气管炎中,根本不会出现四肢和乳房的口疮性病变,而这恰恰是哈萨克斯坦农民在视频中记录到的情况。

病原体之间的差异同样显而易见:口蹄疫由一种含有核糖核酸的鼻病毒属病毒引起,而传染性鼻气管炎则由一种含有脱氧核糖核酸的疱疹病毒属病毒引起。两者之间没有任何遗传亲缘关系。口蹄疫的发病率系数为0.91,而传染性鼻气管炎为0.31。也就是说,口蹄疫的传播速度几乎是其三倍

诊断并非依据单一特征,而是综合运用动物流行病学、临床、病理解剖学和实验室方法,并结合已采取的防疫措施数据。根据阿布萨蒂罗夫的观点,地方专家拥有足够的数据来合理推测疫情的性质。然而,官方报告记录的却是别的情况。

口蹄疫的动物流行病学:为何部门缄默是危险的

即使假设部分诊断仍存有争议,口蹄疫的动物流行病学特征也使得任何延误识别该疾病的行为都极具风险

口蹄疫病毒通过空气传播——借助呼出的空气,沿着无法控制的气象气流扩散。它通过唾液、牛奶、粪便、尿液和精液排出。

特别危险的是,动物在潜伏期(出现症状前6-7天)就已具有传染性。病毒能在墙壁、饲槽、土壤、工作人员衣物以及粗饲料上存活。

绵羊以亚临床形式携带口蹄疫,即通常没有明显症状,因此成为病毒的"储存库"。而牛则是最敏感的"指示器":该疾病在牛身上表现明显。这意味着到牛群出现大规模临床症状时,病毒可能早已在小牲畜群体中长期悄然传播,未被官方记录。

康复后的动物构成另一个风险:它们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持续携带病毒。对口蹄疫症状的治疗并不能消除这一风险,只会拖延疫情。预防和控制的唯一有效措施仍然是对畜群进行全面疫苗接种

正因如此,FB RK编辑部向兽医监督委员会索要的疫苗接种覆盖率统计数据才是关键,而这些数据恰恰被保密了

通报义务:被忽视的国际责任

哈萨克斯坦是世界动物卫生组织的成员国。根据世界动物卫生组织的规定,成员国有义务及时通报通报体系所涵盖的新疫病疫点的出现。口蹄疫就在此名单中。

阿布萨蒂罗夫教授明确指出,目前将疫情归入中性或其他诊断的做法"违反了世界动物卫生组织关于通报的要求"

这意味着,无疫区的养殖户无法获得及时预警,保险和贸易伙伴依据被低估的数据做出决策,而疫苗接种覆盖率统计数据(即使存在)也未经公开验证。

可能的后果

如果哈萨克斯坦多个地区记录的疫情确实由口蹄疫引起,而官方诊断和通报系统性地延迟或被替换,局势发展可能涉及以下几种情况。

例如,疾病继续沿交通通道并通过临床症状不明显的牲畜蔓延。畜群损失增加;农民在既未得到诊断,也未获得疫苗接种建议的情况下,继续买卖和运输动物。

或者另一种情况:标注为"内部使用"密级的疫情统计数据,既未进入公共领域,也未进入国际交流渠道。这给哈萨克斯坦畜产品的出口带来风险——贸易伙伴若掌握自己的监测数据,可能会在未收到哈萨克斯坦官方警告的情况下采取限制措施

第三种情况:康复后的动物仍为病毒携带者,形成感染源。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病毒可能在养殖场的啮齿类小动物身上存活,而这些动物既无法统计无法控制

如果上述三种情况同时发生,将为某种稳定的地方性动物病的形成创造条件——即该疾病长期存在于特定地区。这与具有透明通报制度的可控疫情是性质完全不同的情况。

总结起来,不能不指出,FB RK的请求涉及的是基本流行病学统计数据:疫点数量、计算方法、疫苗接种覆盖率。这在普遍意义上既非商业机密,也非国家机密——而是评估国家兽医福祉必需的运营数据。

在缺乏公开通报的情况下,将这些数据标注为"内部使用"密级而保密,这在需要迅速反应的领域造成了信息真空,而其迟缓反应的代价并非行政处罚所能衡量,而是牲畜存栏量的损失以及对相关行业日益增长的风险。

仅凭现有的公开数据,我们还无法断言哈萨克斯坦当前流行的就是口蹄疫。然而,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农业部兽医监督委员会既不公开诊断数据,也不公开疫苗接种数据的立场,使得任何对官方诊断的独立验证都成为不可能

那么,统计数据的保密性和官方诊断的模糊性,究竟是行政惯性的结果,还是该部门的明确态度的明显体现呢?